卡片上没有署名。 从我在巴黎提交初稿,到季氏内部邮件强行更换主创,再到林夏逐字照搬我的设计阐述。 “老师,证据可以放了。” 最致命的是后台误切资料的监控。 他慌了。 林夏参与虚假营销、盗用设计的证据链被挖出,还牵扯出她过去靠卖惨骗品牌合作的记录。 导师的助理举着牌子站在出口,看到我后用英文喊我的名字。 发布会定在一周后。 寄件人,季寒川。 后来季寒川给我寄过一封信。 季氏市场部经理眼睛一亮。 【她想卖惨陷害原设计师,结果翻车了?】 我说。 台下掌声热烈。 我问她。 他急着解释。 季寒川眼神动了一下。 他声音哑得厉害。 “温禾,我会和林夏断干净。”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打开盒子。 “是在讲离开。” “那又怎么样?那些孩子是真的,我受过的苦也是真的。你凭什么一出现,就让他把我丢下?” 不圆满。 我从包里拿出那只戒指盒。 记者笑着追问。 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压着火。 “温禾,你非要这么说话?” 季寒川一怔。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导师把邀请函放在桌上。 “不需要。” 他转头看我,声音发涩。 评论区骂声一片。 我走进酒店大堂,玻璃门合上前,看见他低头打开盒子。 我没有回头。 季寒川脸色沉了半分。 我继续说。 一个字都没改。 也有一点回甘。 回国领奖那次,我在机场见过季寒川一面。 “以为我害她。” 庭审开始。 “我已经让法务撤回了。” 我接过,看了一眼。 我没有回头捡。 我望向窗外。 “可你也别得意。你以为他现在追着你,是因为多爱你吗?他只是习惯你听话。等你不听话了,他一样会不要你。”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