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头像——一只白色的猫——心里冷笑。 我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举报人的逻辑呢?” 顾教授突然开口了。 但也没多问,从抽屉里翻出保送确认表,递给我。 “她说她不服。” 我同桌三年,睡上下铺的那种闺蜜。 我那会儿不懂。 “你……”她顿了一下,“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细思极恐。” 上辈子她也是调查组的人,她也没信我。 而我,正在两百公里外的大学实验室里。 高考那天,所有人坐在考场里奋笔疾书。 没有什么校外人员,没有什么交易。 “商量过了。” 刘主任看完监控,沉默了很久。 他们先调了考场记录。 现在就是下辈子了。 这辈子,我赢了。 直到调查组把她的手机记录调出来。 可是那辈子,我没等到这一天。 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在阳台站了很久。 她悄悄离开队伍,走进了招办办公室。 “具体一点。” “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到那个地步——” 多好的孩子,大义灭亲,忍痛举报自己最好的朋友。 我坐在人群里,听着听着眼眶就湿了。 他左边身子还是不太能动,但脸上在笑。 班级群有人@全体成员。 我必须拥有一个她无论如何都推翻不了的东西。 我没回。 “连保送名额都是她的。” 有些人的恶意不需要理由。 “我只是想明白了。” 到了A大,分配宿舍,领材料,参观实验室。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烧成一片红色。 “糖醋排骨。” 我模考第一,他第二。 “后来她把举报信的草稿给我看,我才知道她是认真的。” 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沈知意!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也……” 有的只是一个下雪天的傍晚。 “方老师,我在A大实验室,连高考都没参加,怎么作弊?” 冰冰凉凉的。 英语开考前,所有人都在走廊上最后背一遍作文模板。 “沈知意,你现在在哪儿?” 可问题是。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来考试。 成绩作废通知下来那天,我妈跪在了校长办公室门口。 我抬头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