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拿。” 我爸没有接这句谢，只是看向我。 那些声音不算大，却足够让人听见。 我看见沈砚白正低声跟许知遥说话。 沈砚白伸手轻轻扶了她一把。 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从许知遥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沈砚白脸上。 原本摄影师安排的位置，是我爸我妈坐在中间，我和沈砚白站在他们身后。 又一下。 我爸看着那个眼眶微红的姑娘，愣了愣：“这是哪位亲戚？” 我坐回那把加出来的椅子上。 “你什么意思？” 我妈接过把披肩搭在椅背上。 “我跟你说了，她没有家人。” 我透过玻璃看见宴厅里，许知遥正坐在我妈旁边。 沈砚白没看别人，只轻声说：“吃吧。” “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 摄影师也把相机放下。 我二姨心软，听不得这种话，忍不住问：“姑娘，你一个人在这边读书啊？” “叔叔，祝您生日快乐。今天真的打扰了，我没想到大家这么好。” 他每次说许知遥情况特殊，我也只是在电话里跟他吵几句，最后还是把情绪咽下去。 沈砚白深吸了一口气。 “小沈，工作别太拼。” 我愣了一下。 “她没有家人，就可以坐我的位置？” 他关上露台门，脸上的克制一下子散了。 现在，还要习惯她坐我的位置，披我的披肩，站进我家的全家福。 我脚步停了一下。 我爸第一次提两家见面，他说有我在，结果那天许知遥租房漏水，他陪她找师傅到半夜。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他说得很稳。 “今天是我的寿宴。” 沈砚白压着声音。 原本。 我爸接过礼盒，打开看了一眼。 我爸六十大寿那天，沈砚白牵着他师妹进门，让她坐在了我旁边的主位。 这两个字一出口，沈砚白脸色变了。 司仪笑着喊：“下面有请温小姐和沈先生给温总送寿礼。” “这到底谁啊？” 沈砚白这才重新站到我身边。 “南枝，坐下，先吃菜。” 沈砚白脸色沉了下去。 “来都来了，坐下吃饭。” 接着拍亲友大合照。 我知道。 许知遥一愣，小声问：“师兄，你不是不能喝茶吗？” “南枝，陪你爸上去。” 他另一侧才是我。 “你在自己家，有爸妈亲戚都在，你非要跟她比这个？” 合照结束，许知遥转身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沈砚白抿紧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