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让人送来的,我以为是陆家的。” 陆清妍揉了揉眉心。 我说:“公开承认你未经我同意,把我父亲遗物交给周景川佩挂直播。公开道歉。配合赔偿。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雨下得很细。 “不就是一把破剑?” 他哽咽着说:“谢谢。” “我会让他道歉。” 他没有完全拔出,只把剑刃推出半尺。 父亲一直没有让人补掉,因为那是这把剑陪顾家走过灾难的证据。 【不是陆总家的?】 重要的是,我终于把属于我的东西拿了回来。 他却已经情绪失控。 她停了很久。 我把直播画面放大。 父亲在照片里神情平静。 剧组乱成一团,很多工作人员都在保存证据自保。 他往后缩了缩。 剑鞘尾端的黑漆多了一处明显磕损。 我笑了一下。 轻松的,不带刺的笑。 那一眼里,终于有了慌乱。 第二天,我公开第二批证据。 每一次,陆母都像审查员工一样打量我。 “为何仍交由剧组用于直播?” 周景川抬头看她,眼泪挂在睫毛上。 我笑了。 两个字,像一记耳光落在我脸上。 周景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是周景川。 她沉默两秒,冷声道:“你试试。” 我看着她。 要靠证据。 展品都是普通家庭保存下来的旧物。 她的助理给我发消息:“顾先生,陆总临时出差,青铜剑暂时由剧组保管,明后天送还。” 最外层的保护绸带也被人随手打成了死结。 是为了我没有守住父亲交给我的东西。 身后,周景川还在哭。 好像所有犯错的人,被追责时都爱问这一句。 我看着她。 我把邮件归档进“证据备份”文件夹。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那份借用协议上,签字的人是陆清妍。 邮件最后,她写: “妈。” “我父亲当年病重,陆清妍说会照顾我。你当时也在。” 她认为只要东西最终还回来,我最多生几天气。 我愣了一下。 “直播展示时间较短。” (全文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