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绣给我的吗？” 江辰愣愣看着我，反驳不了一句。 江辰笑笑，不以为意。 “所以，阿璃，我等了你十年。万幸，我等到了。” 天刚亮，寨老就带着喜册上门，叹息道： 他似乎才意识到，这三天我嘴上说的嫁人。 “你哪里都不如阿璃，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 江辰给我打了个手势，让我和他一起去接应阿瑶。 常年与世隔绝却还能这么有实力。 说完我跨出帐篷。 感觉心跳像重锤一样敲得胸口发闷，我深吸一口气。 我不再看他崩溃痛哭的模样，转头对少年说： 江辰不甘心。 而当我想要跟上他们，却发现脚被暗流卷进了石缝里。 3. 这样精致的绣球曾经我也给江辰绣过一个。 “所以你骗他，我们族的规矩不存在，就是让他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江辰从人群中挤出来，靠在离我最近的护栏旁。 我脸一红，低头喝汤。 才一晚上没见，感觉他苍老了好多。 龙船停靠在渡口。 我知道，他又一次选择了阿瑶。 下一秒，身后传来呼喊。 从箱底拿出针线和布。 怕江辰还会过来捣乱，怕自己的心不够坚定。 可他的话术永远都是：“你还没到25岁呢，不急。” 江辰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媒婆打断。 说完，我没有回头看他，径直上了车。 “阿瑶都跟我说了，你们寨子里的这条规矩是活的，嫁河神就是走个形式而已。” “那我跟阿瑶先回去了，还要开两个小时的车，不能耽误了晚上的仪式。” 等喘匀气息，再看向江辰，他正抱着阿瑶往营地帐篷里去。 江辰跪在湿冷的岸边，膝盖重重磕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脚踝处还有在石缝里的擦伤，咕咕往外流着鲜血。 本以为回到寨子就可以跟江辰名正言顺地商量结婚的事。 “你们那个族规是嫁庙里的神像又不是嫁人，最多就是走个形式。” 整个河畔异常安静，都在等我开口。 我垂眸，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绣着绣球。 “假的？”阿瑶红着眼看他，“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阿璃，好久不见。” 我扫了一眼盒子里的素圈，又扫了一眼阿瑶手指上镶钻的金花戒。 8. 池央眼神突然涣散，视线定在碗里。 “吃饱了吗？” “话是这么说，也就是我们三个人知道是假的，阿瑶寨子里的族人当然认为是真的了。” 我一脸疑惑。 我轻轻点头，眼底一片荒芜。 他是研究水质环境的专家，来我们大学演讲。 两年后，回京市参加同学聚会。 “我知道，他喜欢我，还喜欢了十年。” 我站在原地，盯着远处的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