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手腕。 “我没有!你胡说!” 她一边听,一边瞪着我。 “姜崇山,你敢动她,我报警!” “你还要恨我到什么时候?爸已经坐牢了,妈也这样了,我也受惩罚了,你还想怎么样?” 门铃突然响了。 妈妈发来一张照片。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办公室窗外的风吹起缴费单一角。 桌上放着那杯摔破的奶茶。 当天晚上,我在六人寝铺床。 “姜先生,照雪在处理伤口。” “你还没交住宿费和书本费。” 电话被挂断。 庭上,司法鉴定结果出来。 “嗯。” “照雪,念慈,你们马上都要上大学了,爸妈准备了一个小考验。” 爸爸转头哄她。 爸爸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 “照雪,奶奶知道你爸妈疼念慈多一些。你不要怨自己,不是你不够好。 这话上一世我信了。 秦姨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一个旧信封。 “爸妈什么时候给我钱了?” 姜念慈声音尖起来。 姜念慈擦干眼泪,从沙发上下来,拿起那张承诺书看。 “念慈哭了,我得回去。” 1. 可姜念慈还是来了。 “她自己不小心打碎烟灰缸,划到了。” 我伸手去抢。 你满十八了,有些东西该还给你了。 “你去那种地方干什么?让邻居知道我们家女儿办贫困证明,我和你爸脸往哪搁?” 箱子拆开,是新手机、平板、护肤品和一件白色羊绒外套。 “是。” “姐,你别这么计较。没有爸妈,你能长这么大吗?那房子也是爷爷奶奶那辈的,算来算去不都是一家人?” 她眼圈红了。 他们拿不出钱,名下住房被依法查封评估。 上一世,我也签了。 民警看见秦姨受伤,声音严厉。 “前年拆迁了。” 姜念慈的电话打进妈妈手机。 沈青棠冷声: “照雪,你要是懂事,就别再拿妹妹撒气。” 她把屏幕递给段蔓。 “她妹妹发的,又不是我编的。” 段蔓从宿舍楼里冲出来。 “需要户口本、身份证、父母收入证明。” “挺励志的。” “照雪,毕业了啊。” “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