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我对着门口的保安挥挥手。 “陈建国呢?” “看来群众的愤怒,已经蔓延到您家了呢。”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陈副厂长,继续说道。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四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进来。 “不推。” 领头的张警官没有接那份合同,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 “苏淼淼。” 苏淼淼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 “这可是实锤啊!” 半年前她儿子得了白血病,是我私人垫了十万块钱手术费。 “是淼淼让我签的!” “是不是因为雇佣童工的事情败露,恼羞成怒?” “您行行好,再借我点钱吧!” “这是我拟定的员工权益保障协议。” “公告写得很清楚。” “连合同都有了?” “昨晚睡得好吗?” “打算拿着这些客户资料,去那边换个高管的位置?” “您以前那么疼我女儿,您就再发发慈悲吧!” 苏淼淼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我一定会让你这个破厂子倒闭!” “保安,把她赶出厂区。” “淼淼说得对。” 留下来的员工都是那些在这场风波中保持沉默,或者坚守岗位的人。 “永远不准她再踏进大门半步。” 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下来。 我没停顿,继续换了一张截图。 “听说刘梅被开除后,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去工地上给人做饭。” 保安上前,强行拉住苏淼淼的胳膊。 “您建那个游乐园,真的不是为了把孩子当人质?” “陈副厂长带我进来的啊。” 刘梅哭得撕心裂肺。 “沈总,您敢对着直播间的家人们说一遍吗?” 我坐在办公桌后,没有抬头。 可她却拍下几个孩子在车间帮妈妈递剪刀的画面,举报到了妇联和教育局,说我非法囚禁儿童,雇佣免费童工。 “沈厂长……”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刘梅亲口承认的!” 他是厂里的老员工了,平时最喜欢和稀泥。 “骗子!退钱!” 我站起身,走到苏淼淼面前。 “但我得为自己打算。” 刘梅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那份合同大喊。 “沈厂长。” 我反问。 “天哪,这还是人吗?” “你涉嫌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