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撞我妈的人,到底是谁?” 1. “邵老,您是专家,我们尊重。但砚舟确实存在重大舆情。单位谨慎一点,也正常。” 邵庭安常给我打电话。 我会继续往前走。 林晚棠表情沉重,声音放得很软。 “可他是你未婚夫,你舍得?” 旁边有人嘀咕。 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这老爷子谁啊?” 但割在身上,一样疼。 她看着我,嘴唇发抖。 他意识模糊,嘴唇发抖。 等真相慢慢查出来,我的政审、名声,甚至命,都可能已经没了。 赵立群让她先把车开回厂里。 车辆当晚无启动。 “反转了?那我删评论了。” 每一样都枯燥,却让我踏实。 “邵老,您怎么会……” “公务员最怕出丑,冲上去,他就完了。” 林晚棠发了一个笑脸。 陈家人被煽动前可以说真话。 那人是赵立群的老客户,酒驾、无证,还欠着赌债。 雨夜,路灯,斑马线。 只要把我拖下水,他就能踩着我的脊背往上爬。 死者衣物上提取到的白色车漆,和我车辆留存漆样不匹配。 林晚棠申请见我,是半个月后。 第三天上午,民警在一家名叫鑫达汽修的店里找到了突破口。 我母亲再婚后,他永远是那个“沉稳弟弟”。 他崩溃地喊。 “闭嘴!” “你们拿我妈的命给他泼脏水?” 民警冷声: 那封信,我收进了抽屉。 该交给法律的,就交给法律。 “她可能想谈婚房和转账问题,你可以不去。” 信是陈霜写的。 “一时糊涂,不会提前找车、做套牌、剪视频、发短信。” 我翻到下一页。 手机里,顾处发来明天的工作安排。 屏幕里出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爷子。 我怔了怔。 路面刹车痕对应的轮胎纹路,也不是我车上那套轮胎。 “刺激家属的人,是谁?” “谁?” 我扶着老爷子侧卧,防止误吸,又帮他含了糖。 手机忽然震个不停。 图我的存款。 “看他能搬出谁。” 她连证据都没看,就开始教我认错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