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普通导出视频。 “我只是好奇……” 到派出所时,贺远山已经等在门口。 我搬回父母留给我的那套小房子。 这次为了儿子,她提前一个月踩点。 “我清醒得很。” “孕妇家属情绪很大,网上也在传。你先别硬顶,进去好好说。” 我守住了儿子的前途。 “什么材料这么急?” 她哑了。 罗小蔓母亲尖叫。 章启年看向公交公司技术员。 他哼了一声。 她骂我心狠。 一个中年女人冲进调解室,对着我就骂。 4. 我看向他。 孕妇的家属也到了。 “这孩子还想考公安?家教就这样?” “这种家庭培养出来的人,以后进公安队伍,谁敢信?” 我看着屏幕很久。 “支持严查,不然考公公平在哪里?” 我从包里拿出备用老花镜。 我的手始终抓着扶杆。 放大后,是领夹麦。 “我说的是保存证据。” 画面里,罗小蔓上车后,明明有人给她让座。 一样会把别人的人生当垫脚石。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 因为我知道,第一反应越急,越容易被剪成“心虚”。 甚至套我话,问知行最怕什么。 她发过一句:“后门右侧那个位置,人多时是不是拍不到手上动作?” 章启年让技术人员打开原始车载硬盘多角度同步画面。 “我没有推人。” 我低头看着那部手机。 她被送去附近一家私立妇产诊所检查。 老人握紧镜架,低声说:“好,我记着你。” 不是家庭。 “下周去公交集团给新司机讲纠纷取证,你来不来?”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心虚。 她确实怀孕十周,但产检一直正常。 “啊——我的肚子!” “贺妈妈,出什么事了?” 他说我眼里只有孩子,没有丈夫。 就是贺远山把调解书推过来,说: 第三层,在儿子面试时轰炸他,让他崩溃缺考。 画面比冯凯拍的完整。 “茶叶款。” 老人看了我一眼。 我挂断电话,又给律师朋友陈若发定位和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