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净明愣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我点了点头。 我差点一个趔趄。 周围的邻居纷纷点头附和。 他大概还没习惯,这份落差。 “晚晚,对不起啊。” 赵经理已经被带走配合调查,来的是他们的老板。 “白纸黑字写着你们家订了一百六十六桌,菜上了,酒喝了,全村人都吃了,现在想赖账?” 花婶在旁边急了, “伤害已经造成了,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 陈净明看了一眼陈姨,又看了看我, 对方低下头,递过来一张账单。 陈姨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一模一样的动作。 “你今天来道歉,是因为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还是因为你过不下去了,想给自己找一个出口?” “我们接到警报,这里有黑势力恶意勒索民众!” 放软了语气, 我没有在村里,围观这场热闹。 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陈净明的脸彻底白了。 “这是我上周签的合同,这是去年,我签的协议。” “为了健康着想,你不能再干重活,也不能长时间弯腰了,要好好养着,注意休息。” “路小姐,你不会想赖账吧?” “你这是积劳成疾,腰肌劳损严重,现在应该很疼吧?” 我想了想,说, 花婶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为首的警察接过工作证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路晚两个字写得很飘逸,乍一看确实像我的笔迹。 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偶尔会念叨村里的花婶有没有人陪她说话,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随即一咬牙,招呼身后的两个工作人员, “晚晚,你听说了吗?” “谁敢!” “先说一下事件经过。” 就见一个穿着西装套裙的女人,笑眯眯地看着我, 她下巴微微扬起,语气笃定。 “留你一个人在老家,我不放心。” “那这名字,到底是谁签?” 随即清了清嗓子说道, “考上了税务局?” “陈净明,你现在不是公务员了,连工作都没有。我们有什么不敢的?” “路晚啊,要不……你就认了吧。” 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这两个字上。 “净明以后进了单位,路子更广,你一个女孩子,拿什么跟他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工作证, 我甩开她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优越感, 可周围人还是听清了。 陈净明的事我没有主动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