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问了一句: “你是在救自己。” “都到这了,还跟我客气什么?我看着你住下才放心。” 他甚至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女人就应该跪着等施舍。” 他给我租房,给我买饭,带我离开老家。 会客室门被推开。 “那照片里被撕碎的通知书,从哪来的?” “你不是在毁他。” 有人问,那她后来不是复读了吗? 我打开盒子。 负责人点头。 “到学校了吗?顺不顺利?” 我没理他,拎起背包和行李箱,对学校负责人说: 傅延立刻站起来。 傅延见风向松动,立刻转向我,深深鞠躬。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你是不是怕我毁了你的通知书?” 周围学生越围越多。 “要看对方是谁。” “是我太冲动了。” 我那时躺在病床上,连反驳都做不到。 看见我,她立刻站起来。 照片里,一封录取通知书被撕成几片。 警方在他备忘录里发现了详细计划。 “人家举报不一定是坏心,得饶人处且饶人。” 4. 奶奶后来搬来京州。 “这是我亲眼拍到的。” 我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奇怪。 “傅延,你搞错了。” 奶奶把煮鸡蛋塞进我包里,一边塞一边掉眼泪。 黑暗中,我不断地设想,如果十年前我的录取通知书没有被毁,我的人生会怎样。 “这么重,你逞什么强?” “行。” 里面是一枚素圈戒指。 “你谁啊?” “不用。” “我的录取信息系统里都有,刚才也已经核验过。为什么还要因为一张来路不明的照片再查我?” “许清禾同学已经完成报到,系统录取信息一致。没有证据,不能随便重新核查。” 身上还有看不见的伤。 “许清禾,你什么意思?” 他一句一句往我身上泼脏水。 “许清禾?” 出来时,还没走近,就听见傅延拔高的声音。 “我虽然没上过大学,但也知道通知书就那么一张,你的被奶奶撕了,那你手上这张是哪里来的?” 我淡淡道: 门关上后,顾临舟问我: 旁边露出一只苍老的手。 他挣开民警,冲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