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寝衣,黏腻地贴在背上。眼泪还挂在眼角,冰凉一片。 沈囡囡终于发出声音——一声呜咽,又细又弱。 “去准备吧,拿完东西,今天就不用留在这伺候了。” “最敏感。” 沈囡囡僵着脖子,一寸一寸往上望。 小姐,你最好是真的图我点什么。 他的唇舌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萧云昭撑在她上方,玄色寝衣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几道陈年的伤疤。 不能急。 藕荷色,前世萧云昭最喜欢她穿这个颜色…… 她看见他时,那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廊下,夕阳西斜 像只受惊的兔子,明明怕得要死,偏要强撑着摆出主子的款儿。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囡囡……”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永远读不懂的情绪。 “别哭。”他哑着声,“哭了也得受着。” “醒了?” 不,不是梦。是记忆。是前世无数个夜晚中的一个。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做噩梦了?”他低声问,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沿着轮廓缓缓下滑,“叫得那么大声。” 今晚,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他却不急。手指慢条斯理地游走,像是在弹一张无形的琴,每一处都精准地按下,让她忍不住颤抖。 她咬住唇,不肯出声。 “这辈子,下辈子,都得受着。” 黑暗中,他无声地弯起唇角。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器物,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阿朝立在原处,目光落在正房那扇紧闭的门上。 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挑开她本就单薄的寝衣,指尖带着薄茧,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肌肤。 入目是熟悉的绣花帐顶,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兔子,会自己咬上饵的。 他太懂得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点了。 “囡囡这里,”他贴着她的耳廓,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 “不怕,”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本王在呢。” …… 又是这样。每次他靠近一点,她就跑。 他笑了。 “你是我的。” 没有玄色床帐。没有龙涎香。没有那根要命的手指。 “啊——!”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噬咬。 她跑了。 那笑容太熟悉,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更可疑的是…… 他低头,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阿朝闭上眼,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那个人,是谁? 沈囡囡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