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女声明显松了口气。 而我则给母亲发去消息: 【我跟你爸上飞机了,悦悦,你能想通,妈就放心了】 包房里坐着我爸我妈,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外头呼啸的狂风仿佛化作一只手,一下又一下捏着我的心脏。 电话那头隐约间传来游戏的音效声。 良久,同事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 不用问也知道他口中的有事是因为谁。 我看在眼里,问他: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不等我再次开口,姜言突然崩溃地哭出了声。 季回瞳孔缩了缩,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 有车的同事主动捎上没车的。 对于纪念日,他总是绞尽脑汁搞各种惊喜。 我们刚谈恋爱时,他除了睡觉上课,几乎一直守着手机。 可临到头,他又说突然有事去不了了。 又说她不小心把咖啡泼自己身上,毁了自己最爱的外套。 问到我需不需要时,我笑着婉拒: “下周三是言言妈妈的忌日,她爸在国外回不来,她一个人去有点可怜。” 他顿了下,说已经跟姜言去看过了。 【我在你公司楼下】 他打断我,语气嗔怪道:“那难道要我坐视不管吗,我们可是同事。” 他说舍不得错过我的任何消息,也怕我遇到危险后他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不怪我爸妈不喜欢他。 我并不想理会,可他急得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我最后还是发了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