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只有一句： 我盯着这行字，感觉很无力。 醒来时，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 “趁事情还没闹大，你最好跟我说实话。那个陪读到底卖了哪几科的答案给你？” “你是在自己往前走。” 下一秒，一声脆响，重重落在我脸上。 我问：“如果考砸了呢？” “你翻页声停了。” “其妙，你别这么想。” 他轻嗤了一声。 下课后，陆承野走到我桌边，目光扫过我桌上的草稿纸。 耳机里传来清冽的男声：“停了一分半，不会就跳。”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下午自习课，陆承野走到我桌边。 他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说她作弊。” “网上二十块钱一个小时的人，能是什么正经老师？” 以前我不说话，他嫌我闷。 老师讲最后一道压轴题，陆承野被叫上去写过程。 他还在写题，我就站在走廊边等。 我站在门外，突然就释怀了。 手机震了一下。 手也有点抖。 陆承野立刻回头哄她。 “那就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