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听到动静走出来，条件反射站到裴临那边。 "可你记得给她买花。" 裴临刚进门，先替自己撇清： 白纸黑字，五年服务期，不得擅自离岗。 我坐在对面喝粥，一声不吭。 他转过身，看见我站在走廊里，先是一愣，然后露出被逮到的心虚。 空气僵住了。 那年哥哥在河边玩水，脚一滑栽了下去。陶舒的爸爸陶叔叔正好路过，跳下去把哥哥托上了岸，自己却被暗流卷走了。 妈妈滑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我轻手轻脚走过走廊。 每个人都睡得很安稳。这个家不缺我。 够一张去大西北的硬卧票。 烤鱼、炸鸡、芒果班戟，满满一茶几，全是陶舒爱吃的口味。 不是没有人注意到。 "姐，你别生气了，裴临哥不是故意的。"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 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我把这条消息读了三遍。 然后转头对我说，舒舒刚没了爸爸，让我把房间让出来，挤几天就好。 可我没跟任何人提过。 但至少安静。 搬新家那天，我妈在家庭群里发了张户型图。 小袋子递给了我。 这比骂我两句还让人心凉。 妈妈打电话，关机。发微信，灰色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