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泽言。 梨花,温梨。 一些话我想不听见都难。 正好。 包括我。 缓了片刻后,心里的刺痛才稍稍减退,冲泡了药片给温梨喝下。 得到的,却是他不耐烦到极致的声音。 陆泽言颔首,“还可以。” ...... 回到家,我拿出行李箱,把东西一点点塞进去。 身旁陆泽言也猛地睁眼坐起身,慌乱到直接对着耳机怒吼,声音都在抖。 “不打了,你记得学一下,”我顿了片刻,“或者让你的助教打。” 温梨下车。 看向他的眼神情谊消退,被平静取代。 陆泽言终于坐不住了,脸色极其严肃冷冽,平时温润如玉的一面彻底消失。 刘老师拉了他一下,接着笑得有些尴尬。 当时我没同意,是因为不想结婚了就和陆泽言异地。 反正我两天后就走了。 “泽言,怎么了?不舒服吗?你脸色有些苍白。” 把不悦的情绪写在脸上。 我们在一起五年。 “可是陆教授,学校校园网里磕你和温助教cp的言论,你也从来没有澄清过啊?” 未婚夫陆泽言有个怪癖,晚上9点后绝不接听任何电话。 陆泽言错愕叫住我,“你不给我打领带吗?” 我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