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峥沉默了一瞬。 阿莺萝抬起眼，静静看他：“好。” 卫峥拍了拍她的肩，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阿莺萝，点了点头。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 她脚步未停，与他们擦肩而过。 卫峥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起身离去。 “还没好呢就吹风，来，趁热喝了，我让厨房炖了半天。” “这孩子无论是不是我的，都不能留。” 卫峥也笑着，低下头去听她说话。 烂菜叶子砸在她额头上，湿漉漉地挂下来。 “有人说，昨日那座庙起火，是因为小姐上香时打翻了蜡烛，这才烧了整座寺庙。” “按大齐律，婚书须有官印方为生效。卫将军当年未曾加盖官印，这桩婚事……严格来说，不作数。” 百姓的喧哗声骤然安静，像是在敬畏什么人。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外拖，肩上的伤口被扯动，疼得她眼前发黑。 卫皎皎眼眶通红，正缩在卫峥身后。 “但眼下百姓情绪激动，需要有人出面给个交代。” “还好你没事，还好……谢天谢地。” 她先是被灌了红花，身子还没养好，昨日为了救他妹妹挡了一根房梁，肩上还缠着纱布。 阿莺萝气的笑了，还要再开口，却被卫峥握住了腕。 “是她。卫将军的发妻，阿莺萝。” “只是道个歉而已，又不让你担什么罪名。” 这是她和卫峥的第一个孩子。 阿莺萝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声音很轻。 现在她知道了。 “我保证，今年一定让你怀上一个活泼健康的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