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开口维护,却不料下一秒,顾晚棠直接摘下脖颈间的项链,递到姜初宜手中。 “啊!” 短短两年,两人撕进医院99次。 “顾晚棠,初宜被你踹下楼梯,额头落下了永久性疤痕!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泼妇了,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给初宜好好道歉!” 从设计到装修,每一处细节都是他亲自敲定。 这是裴言川事业刚有起色那年送给她的婚房。 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不信任与轻慢,像一根根尖刺,狠狠扎进顾晚棠心底。 “她自己作的罢了。” 裴言川找来的媒体堵门砸来尖锐逼问时,他将顾晚棠护在怀中一个个怒声怼回; 晚期,基因遗传,治不好了。 视线落在顾晚棠身上层层缠绕的纱布时,他眼眶瞬间泛红,演技逼真得毫无破绽:“对不起晚棠,都怪我昨天没在你身边,才让你又受了伤......” “我知道我身份不光彩,可我对你的爱从来不比她少,如果当年是我,我也愿意陪你吃苦!既然顾小姐这么看不上我,那我还是走吧......” 那是她初到京市那年,同裴言川拍下的第一张合照。 十年情深,他却从来没有一次选择相信她。 同样烂透的原生家庭,像是要把他们拖死在那个地图上都难找的小县城里。 再次睁眼时,人已经躺在医院病房。 月光下,他骤然落泪,嗓音哽涩,语气却无比坚定:“晚棠,他已经不是我了。” 姜初宜微弱地呻吟了一声,裴言川眼中戾气顿消,焦急将人抱起,大步迈向门外。 “佣人已经指认是你,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照片里裴言川意气风发、眉眼俊朗,她笑得明媚,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