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炖着灵轩的排骨汤,你看着火,别溢了。" 我把纸递过去,他接过笔,眼睛没离开屏幕,手腕一划拉签了个名。 纸被他往桌边一推,差点滑到地上。 鞋柜旁摆着四双拖鞋。 我靠在灶台边啃了半个冷馒头,准备去洗手。 我去阳台踩着凳子够下来那个枕头。 客人退了房,酒店不会满世界找人。 我问弟弟WiFi密码。 我离家三年,回来时发现我的东西一件件消失,没人提起。 一天。两天。三天。 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去。 客人的拖鞋,我自己带走了。 看不出有人在这里住过一周。 他愣了一下:"哦......那你存一下,是我生日。" 我弯腰捡起来,去找妈妈。 "换了俩月了姐,你都不知道?"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最终锁了屏。 "哦。" 从七岁跟着奶奶在乡下翻地、割猪草,到十岁回城后洗碗、拖地、刷锅——十几年的茧子和裂口,一句"不知道保养"就盖过去了。 舅妈正好来串门,进厨房接水喝,看见我顺手拉过我的手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