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一眼门口同款式的拖鞋,沙发上印着两人卡通形象的抱枕,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我想也不想就解开安全带站起身。 “还有,她需要你,是她自己没本事。我不需要,是因为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拿到。” 没有人知道那两个总是较劲的舒医生和谢医生,是相恋多年的情侣,又在昨晚断崖式分了手。 可他没有接。 当年我出事受伤后,就接受了德国导师的邀请,加入了他的课题研究。 可惜,他读不懂。 三年后,飞机平缓飞过太平洋上空。 他低头瞥了一眼孟之瑶,放缓了语气:“你先出去等我。” 谢征和孟之瑶日日来我病房前守着,我一次也没有见过。 谢征皱起眉,下意识脱口而出:“她胃不好,那个热的红枣茶是她的。” 早在许久前他就极力邀请过我,只是当时我念着自己的病人,念着爱人和朋友,婉拒了留在德国。 棒球棍朝着我就要落下,我尖叫一声拔腿就跑。 “音音,你是不是又嫌飞机餐难吃所以没吃饭,你又低血糖了是不是......” 我将行李箱重重摔在地上,拿出饼干围巾,连带着抱枕一股脑地扔进垃圾桶。 “不管怎么样,是我对不起你。” 周明在后面追着:“老子的娘们跑了,成了所有人的笑话,我管你什么代价,老子不在乎了。” 我抬头瞥了一眼,握着筷子的手不由僵了一瞬。 三年不见,他瘦了很多,眼下有明显的青色。 我不由嗤笑一声:“这世上那么多人,就必须是谢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