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天,她正在窗下安静地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 太多,太多了。 阮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就那么忙?”身后传来季知景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来看一眼,都不情愿吗?” “你……”他语气沉了下来,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怨我,对吗?我说过,让你打掉孩子是迫不得已,你坠落悬崖……也是意外,我已经尽力去救你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从下人的议论中得知,季知景追出去哄了杜婉灵一整夜,终于将人哄好,并且下令,从今往后,府中上下都要把杜婉灵当成半个主人看待,不得怠慢。 她生辰,他说好陪她用晚膳,她等到深夜,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他却派人回来说,杜婉灵心情不佳,他去城外山寺为她捉萤火虫了,让她不必再等。 阮鸢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也不再坚持。 一年又一年,他终于也会对她笑,会在她生辰时带一支钗回来,会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 “春杏。”阮鸢轻声喝止。 “婉灵这几日胃口一直不好,吃什么都没滋味。今日忽然说想吃江南风味的蟹粉狮子头和龙井虾仁。府里的厨子试了几次,总做不出那个味道。”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温和,“我记得,你做江南菜是最拿手的。不如……你辛苦一下,起身给她做一次?也好让她开开胃。” 终于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江南菜,他尝了,难得多吃了几口。 第五章 “阿鸢?!” “哪里重……”他刚要追问,杜婉灵又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 直到五年后,杜婉灵和离归家。 【两心不谐,情意已绝,愿放妻阮氏鸢归家,自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直到她查出有孕,欣喜地告诉他这个消息时,杜婉灵就在一旁听着,然后落了一滴泪。 季知景弯腰,从她脚边捡起一个东西。 每一次,阮鸢都是平静地回绝:“没空。”“不会做。”“找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