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竟有些庆幸刚才没有留下。 二哥立刻蹲下身,拿纸巾去擦林念的鞋。 大哥,二哥,还有沈辞都在, 她顿了顿,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姐姐,你就算想要钱,也不能用血包装成吐血来卖惨啊。” 只有难堪和怒意。 “要我说肯定是要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不好意思开口要钱!” 她抬头看我,眼神一下冷下来。 薄薄的,却比刀片还锋利。 沈辞皱着眉看我。 化疗后疼得下不了床,我给大哥打电话,哭着求他能不能来陪我一会儿。 林念抽噎着点头。 “我们念念就算八十岁,也是哥哥最疼的小公主。” 忽然收到了大哥发来的消息, 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习惯性冲着客厅喊, “一个小姑娘买给我的。瘦得很,脸色也不好。” 沈辞没有回答,推门下车,跑进了那家金店。 “我看阿辞说的对,要是医药费不够,你问大哥要大哥还能不给?” 他们不知道,上次我一个人去化疗的时候,医生就已经严肃地通知我,我的身体等不了了。 在这个出租屋住了三年,我第一次认真打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