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我是爱你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离婚!” 说完,我转身离开。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苏渔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原来,她有两个家。 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我们在租房。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 锁是老式的,我用一把小螺丝刀捅了几下就开了。 岳母拉着我的手。 我喜欢吃城北那家店的烧卖,她会开四十分钟车去给我买。 岳母擦着眼泪。 直到我在她旧手机里,发现了一张从未见过的房产证照片。 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邻桌有情侣在低声说笑。 我每个月交的3500块房租,交给了谁? 我看着手机屏幕,打出一个字。 但现在看来,都是讽刺。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着牙说。 “你!”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划开手机,翻看我和她的聊天记录。 岳母已经来了,坐在沙发上。苏渔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