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的距离,可许晚凝满心满眼只有哭成泪人的陆安词,丝毫没有察觉律师的到来。 刺骨寒意瞬间惊醒傅砚辞,未及反应,一只手已用力攥住他衣领。 “我和他,明明没有做出任何实质对不起你的事。” 住院、复诊、康复...... “傅砚辞,你还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牵连旁人,何况......” 对比鲜明又残忍,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傅砚辞脸上。 记忆里的许晚凝处事温润,从不与人争执。 十二月的风凛冽刺骨,他仿佛也陷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 傅砚辞知道他远不如表面那般单纯善良,却没料到他竟敢绑架自己,咬牙喝道:“陆安词你疯了?放开我——” 可她只是垂下眼帘,只字未言,淡漠得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傅砚辞脑中那根紧绷已久的弦,终于断裂,这些日的体面也再难维持。 “这都是你害的!你以为光一个名额就够了?现在,我要你尝尝我受过的苦!千倍,万倍!” 下一秒,一盆冰水迎头泼下,将他浇得浑身湿透。 “签字。” 可他没想到,争执后的第二天,会在餐厅重新见到那个差点毁掉他婚姻的男孩。 恐慌扼住心脏,还没来得及思索对策,一道熟悉的身影已映入眼帘。 “他如今是我的义弟,自然也是你的。” 下一秒,又一盆刺骨的冰水迎头浇下! “许晚凝,我放过你。” 挂断后的忙音,像一把尖刀扎进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