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忽然想起,女儿前几日回来时,提及夫君可能生了二心,有了休妻之意。 他们都从来没给过她诉苦的机会。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聊及近日家人安好,待到外面寿宴快散了,卫氏还有许多事要张罗,便去了前面。 宋怜便走下台阶,一乘一直停在墙下阴影里的小轿被抬了出来。 虽然不甚了解,却也知是供人享乐之处。 “宋夫人请随我来。” 她便顺从地闭了眼,被蒙上黑带,之后,扶着那侍卫的刀鞘,坐进了轿中。 陆九渊所说的会有人来接,不知在哪里。 陆九渊这才抬头,有点趣味看宋怜:“你可挺会要。” 轿帘落下,一切更加黑暗。 宋怜偷偷看了一眼陆九渊,忽然想耍个小性子。 大雍京城,离海千里,普通人想吃到新鲜的海鲜,比登天还难。 过了好一会儿,轿子停下。 那日回府,老太君就说过:“男人若是变了心,定是女人做的不够好。” 那样的男人,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争。 屏风后,茶几前端坐着一人,“来了?” 她站在门外,朝着老太君行了个礼,算是祝她福寿安康,便披上跟嬷嬷要的披风,戴上帽子,出了府。 身后的暗门,无声无息关上,侍卫消失不见。 很快,有人敲门,进来个胖管事。 宋家无权,天家是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