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听到他进来。 车又开了大概两分钟。张媛爱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微微挪动了两下，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他的手到了大腿中段。 张媛爱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拿开。 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红灯。 赵婉蓉。 到金桂园小区楼下的时候快十一点了。他站在3栋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七楼右边的窗户透着一点微弱的光，不像灯光，更像是月光透过窗帘的那种淡蓝色。 他走过去。 “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接你。穿得宽松点。” “林阳。” “那就变成两个副市长之间的事了。” “你想想。你今天当着他的面，把酒浇在一个分管处长儿子的头上。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李志远会恨谁？恨你。你一个借调科员，得罪了住建局的分管处长，你拿什么跟他斗？你只能更紧地靠着朱叔叔。” 林阳看着她。 张媛爱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在中央扶手旁。她的坐姿比上山路时放松了一些，靠背调低了半格，身体微微后仰。黑色晚礼裙的裙摆坐下后自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大概一掌宽的皮肤。 林阳看着她。 “明天下午。”她说。 “你要搞出车祸的。” 两个人的嘴贴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