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栀言握着手机,没说话。 杨栀言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没添油加醋,就原原本本地讲了。讲到“三千块还要给人家做饭打扫卫生”的时候,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房间大概十来个平方,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然后沐老师叹了口气。 “我是来租房的。”杨栀言认真的对中介说:“不是来做保姆的。” “栀言?” 合着还是花钱干保姆?和她在家一样啊。 杨栀言猛地回过神来,转过身。沐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水,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 “第二套在哪儿?” “就是你看房啊?进来进来。” 中介约了九点看房,在老城区,离工作室坐公交要四十分钟。 杨栀言说:第一套不行,看下一套吧,如果还是这种情况就不用看了。 她把杨栀言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她腰上停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我知道了。” 她昨晚在租房APP上刷到了很久,把收藏夹里那些月租三千以下的房源翻了个遍,约好中介明天带她去看房。 杨栀言下楼,楼梯的每一层拐角都堆着杂物,自行车、旧纸箱、腌菜坛子,有的坛子口上还压着石头,石头面上长了绿苔。 沐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星期天是一个阴天。 杨栀言没有回头。中介和女人说了几句就追杨栀言 “我好心好意便宜租给你,三千块在别的地方你能租到这么好的房子?两室一厅,带阳台,你去打听打听这附近的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