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官员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堪称惊悚的一幕。 短短两句话,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吴惠芬的天灵盖上。 就在血压计发出“滴滴”声的时候,吴惠芬突然感觉自己的掌心被轻轻刺了一下。 他们围着一个女人,七嘴八舌地劝慰着。 那个小小的纸团,被捏得有些变形。 镜中的女人,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沙书记!我家老高一生清贫,兢兢业业!他到底犯了什么天条,你们要这样逼死他啊!” 走廊里的官员们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苏护士长走到吴惠芬面前,蹲下身子。 “不用。” 但那字迹,她再熟悉不过了。 他们夫妻这些年,明面上相敬如宾,实则早已是利益共同体。 吴惠芬逐字逐句地念着,瞳孔猛地收缩。 “砰!” “老高……我的老高啊!” 她死死地抱住了沙瑞金的大腿,不让他动弹分毫。 她颤抖着摊开手掌。 证据,消失了。 吴惠芬却感觉自己的手心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育良书记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