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源瞥了眼不远处静坐休息的赵时谨与苏知悦,唇角勾起一抹笑,摇了摇头:“不用。” “玩点彩头吧。” 宗源提议,“今天比赛输的人,晚上请客吃饭?” 苏知悦虽也专门学过网球,可功底跟温叙比起来,还是差了些。 “赵先生。” 温叙笑眼盈盈,语气轻快,“我网球打得不错,要不待会儿我俩组队?” 赵时谨没接话,径直站起身。 赵时谨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听不出半分情绪:“不过是玩玩而已,输赢不重要,开心就好。” 宗源与赵时谨从小玩到大,清楚他的性子,不是输不起的人。 苏知悦见他神色平淡,心里越发不安,小声致歉:“都怪我球技不好,一直拖你后腿,不然也不会输得这么难看。” 四人简单热身过后,比赛正式开始。 场边休息椅上,温叙拿起毛巾,擦着颈间与额角的薄汗,她气息平稳,不见半分狼狈。 温叙面色如常,笑意不改:“赵先生在说,有空开船出海玩的事。” 温叙握着球拍,身姿灵动,跑动、挥拍都利落干脆,完全不似她口中“会一点”的水平。 一双长腿白皙亮眼,肌肉线条流畅利落,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人,每一寸都透着健康的美感。 苏知悦也换好衣服出来,四人一同朝网球场走去。 跑动间,她束起的马尾利落飞扬,白色网球裙划出流畅弧度,每一次发力都透着常年运动的紧致力量感。 宗源的目光在温叙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宗源一脸惊讶地看向赵时谨:“你想出海?下次咱们安排上。” 只是这一句话,宗源心里对温叙又多了几分赞赏。 一局结束,比分悬殊,温叙与宗源遥遥领先。 她看了看温叙,又用余光瞥向赵时谨,见他目不斜视,步履沉稳地朝前走,仿佛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