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成亲后倒是懂事了不少。” 我没否认。 梁靳抒站在床边,看着长姐,一言不发。 我靠在他肩上,闭了闭眼。 像是真心实意为我好。 她站在马车旁,穿着一件宽大的素色褙子,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未施脂粉,气色比从前差了许多。 那一眼里,依旧是上辈子的那种暗示。 而是怨恨我落水抢了长姐的婚事。 长姐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衣裳上还沾着祠堂里的香灰。 算是正式定亲前的走动。 她甚至还拿起桌上的合卺酒闻了闻。 他说得豪气干云。 “长姐。” 梁靳抒看着我,目光里有探究,也有一丝我说不清的情绪。 “获原,我是在认真和你说,女子名节重于性命,你今日救了她,便要娶她,这是你一辈子的事。” 母亲神情有些古怪。 而是一种迟来的释然。 他愣了愣。 “唐夫人,您是什么意思呢?”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