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上二十年的达官贵人，都在上面。 “一派胡言！”她连滚带爬冲进大殿。 说完狠话，她重重一头磕在砖地上。 阿娘用废手摩挲着纸背，夸赞好看，甚至说比她当年写的还入眼。 “听不懂没关系。”我死死盯着她。“早晚有一天，全天下的人都会替你听懂。” 我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抬手指着门外。 殿内安静片刻，前排几个老儒生大肆拍手大喊。“谢公高义！谢公高义！” “娘娘，这是西域进贡的九眼天珠，举世仅存三颗。臣妇听闻娘娘素来礼佛，特来孝敬。” “你一个疯婆子，谁知道你是不是皇后找来的托！” 十根歪扭手指清清楚楚亮在大庭广众之下。 谢渊被老婆一把扯起，站得直摇晃。 我懒散地挺直腰板。 “您那位好女儿，此刻应该已经上了花轿了。” “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又如何？” 但行文气韵、引经据典和用词习惯，都跟《安民十策》毫无二致。 百官们就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我打量着她的侧脸，把这张闲话纸条顺手叠好揣进袖口。 谢婉清手指死抠着地砖，指节泛白。她猛地抬头，红着眼眶尖声质问。 “从那以后，你每年都派管家去找她。 卫崇猛打了个冷战，脑袋死命往地砖上磕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