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手里的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她走了两步,突然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我是秀才的女儿,从小就头脑清晰。 一个黑色罩衫溜了进来,也不打灯笼。我点起蜡烛一看,竟是周姨娘。 “你可别取笑我了。”她指着远处抱着婴儿的桃叶,“你的囡囡今天才刚吃了好多呢,奶妈都说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小丫头。” 为什么我们会认定是吴老二?因为我们确认过,三年前秋后问斩的犯人里,只有他一个文盲。 “这次的孽胎,不是一个,是两个。 除非她从始至终就是逆来顺受的性格,被夫为妻纲害得深度中毒。 周姨娘有些颤巍巍地也夹了一块肉皮。 那云莳现在在哪里?她是真正的术士,我们经历的这一切诡谲的事情,一定和她有关。 从一开始,我怀的就是女娃,她怀的是男娃。 拿到,送进嘴,嚼几口。 孽胎是我的。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性。这个不知名的犯人,为了藏身,他故意装成文盲,降低我们的警惕性,实则实时监视我们写在纸上的下一步计划。 “以为躲过三年就完了吗?老子还能等三年、十年、三十年!老子——” 起初一切都相安无事,直到某天中午。 “什么鬼东西,恶心死了,贱妇再吃老子就踹死你!” 我的记忆涌流回过去。 我没有说话,思路却越来越清晰。 如果不是有人加了致幻剂,那我们听到的声音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