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聿棠的手还被她紧紧攥着。 “老板，”谢宜歌开口，“这荷包怎么卖？” 谢宜歌忽然想起那个梦。 谢宜歌看着崔聿棠清冷的侧脸，心口那点冰凉的涩意，忽然被一股滚烫的情绪冲散了。 张慎抬起头，眼底有泪，神情却无比郑重：“张慎必定谨记恩公之言！” “她好小的一只。” 就在这时—— 所有理智，所有克制，所有家规礼法，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浑身都麻了。 还是《论语》。 温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印了上来。 梦里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吻着她，在她耳边低哑地说“控制不住”。 呼吸交缠，体温相渡。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透过衣料传来的、滚烫的体温。 外面传来周玄安和谢婉柔的说话声，渐行渐远。 “不是落下的。”崔聿棠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是特地留给你的。” 他们是情侣荷包。 正是一对。 “恩公？！”他慌忙轻轻放下书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那件缝满补丁的旧衣，然后双手抱拳，朝崔聿棠深深一揖，“恩公怎么会在此？张慎谢过恩公那日救命之恩！” 这样的他，她怎么能因为一句“门第之见”，就自甘放弃？ “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