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刚满十八岁,如果我现在断绝她的一切经济支持。” 他没说话,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 “我没有去参加高考。” 那顿饭最后是怎么吃完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这次,我保证每一场都会自己走进去。” 她顿了顿, 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看着屏幕上那条的短信, 她用不高考报复了我们,我们用消失报复了她。 飞机落地后, 靠着在早餐店包包子和便利店值大夜班的两份兼职,硬生生凑齐了复读班的学费和房租。 她紧紧攥着透明的文具袋,排在安检队伍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警戒线内。 她一头扎进了复读的深渊, 照片里,是满地被剪得凌乱的红发。 她没有看我和池秉文,视线在病房里搜寻,最终定格在跪在床边的池湉身上。 房间里死寂了很久。 她秒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她连自己都救回来了,还怕救不了别人?” 放下那仅有的两个行李箱,我们立刻分头出门找工作。 池秉文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按灭屏幕,冷硬地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