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过于较真。 也不想再去猜了。 「说那么多,旁敲侧击提醒我,只能说明…」 我刚收到陈弋择的短信,问我在哪儿。 二人一组的仰卧起坐,我没有同伴。 「怎么有种cp粉贴脸正主被抓包的感觉…」 「你的手机密码呢?」 也没有朋友和家人可以倾诉。 凌晨三点,我被渴醒。 索性装得大方,承认: 「回应下,我怪紧张的。」 我收过苹果,看过烟花。 「除了她,我们班谁会看得起区区几百块钱。」 直到她们走远,前台才唤我: 明明同床共枕,却昨晚才从同学群里得知消息。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有些乱,但这几天,我想了很久,觉得爷爷说得没错,是我一直没长嘴。 「弋择和我说,你跟他提了离婚。」 「你瞎了?姜韵哪有那么漂亮。 」 就成了她们口中锱铢必较的人。 滚烫的唇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