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前,方砚就把这些查清楚了。 我看着她。 我把视线收回来。 不是慢慢松开,是像被烫到一样,抽走了。 我放下筷子,对她笑了笑。 我转向傅承渊。 “傅承渊今天上午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你没接,他就去找了你妈。你妈把你住的酒店名字告诉他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六个人坐一张圆桌。 酒店套房。 没加冰。 我沉默了三秒。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头儿?” 傅承渊的手臂僵住了。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种少年特有的不知所措。 那种笑我见过。 “好的,姐姐说得对。” “唯一的变数——是我活着回来了。” 现在一个十四,一个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