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盯得有点不自在，侧过脸去，拿手指戳了戳向日葵。 我笑出声。 年纪大的那个翻着笔录，头也不抬问我：\"顾淮，再确认一遍，你承认今晚在家中用棒球棍击打陈牧双腿？\" 一年半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关于陈牧的消息。 我站在门口，眯了一下眼睛。 手还在抖。 \"苏念。\" 第三件事。 但她张口就是\"我帮你\"，连条件都不问。 我低头刷了付款码。 不知道为什么被收在杂物箱底层，铝合金的表面还光滑，就是有几处细小的凹陷。 \"外面的事，我处理。\" \"我不要那种结果。\" 没有兄弟姐妹。 回来之后，我在苏念的公寓住了两周。 就算全世界最好的骨科大夫来，这辈子也别想站起来。 走廊里有邻居探出头张望。 执行什么？ \"然后在轮椅上坐到死。\" 有一次一个新客户不知从哪儿查到了，专门找我谈，措辞很客气，说想了解一下背景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