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人多,没一会儿,我的背影便隐入人群。 燕归宁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着开口: “不嫁也得嫁。” 他当场失态,执意要悔婚,并改娶庶妹。 蒋默脸上并未溢出太多情绪,他平静开口: 母亲察觉到了我的颤抖,心疼不已,当即为我打抱不平: 可燕归宁却像怔住了一般,迟迟不肯弯下腰。 可燕归宁既偏执又多疑,他总是不信。 贡初瑶朝我担忧道:“姐姐,今日王爷也来了,他最近真是越来越疯了,不会再为难你吧?” 他只知道,自己原本在这里百无聊赖。 “你跟随本王多年,你的心思,本王难道还不清楚?你心里明明也在想着本王的心上人。” 那时我待字闺中,曾隔得远远的,见过一次燕归宁打马球。 “好。” 一个月后,我诊出了喜脉。 “王爷,夫人本就身子孱弱,若是强行落胎,恐伤及根本,余生难愈。” 她扑进我怀里,带着哭腔道: 奈何我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 “是她又出现了,原来她不在青州,在京城。” 几乎是瞬间,燕归宁三步并作两步,急不可耐地走了过去,声音也是抑制不住地颤抖: 给皇室宗亲下毒,这是杀头的罪过,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