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手中青花瓷的茶盏,轻轻吹去上面漂浮的茶叶末,浅浅品了一口。 几名带刀禁卫军大步上前,一把扒下顾淮之身上的官服。 顾淮之捂着被砸出血的额头,刚要发怒。 书院内传出女童们清脆洪亮的朗朗读书声,像春日里最生机的风。 顾淮之双手死死抠住地上的泥水。 “王法?我崔家的家法,今天就是这里的王法!” 漫天翻滚的烟尘中,七个身高九尺、宛如修罗杀神般的雄壮身影踏入大堂。 “你……你敢打我?!”顾淮之捂着胸口,满脸不可置信。 “今日要留下苏小姐,要么让你的未婚妻上台跳脱衣舞,你自己选!” 第二天清晨,巡城的更夫在城西破庙的门槛外,发现了一具僵硬的男尸。 我外衫的袖口被她强行撕裂一道口子,露出里衣的白绸。 木棍敲击在楼梯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威吓声。 “快脱啊!顾大人的未婚妻,咱们也开开眼!” “崔小姐,顾大人发话了,还不快把库房钥匙交出来救我们家小姐!” 我将第一张信函甩在她脸上。 “噗嗤”一声闷响。 我的膝盖撞在木台阶上,生疼,但我没吭一声。 顾淮之目光一顿,转头看向我身上那件御赐的火狐雪羽披风。 他转头看向一楼的赌场老板。 顾淮之眼中的希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