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背影，也打了一个电话。 顾沉坐在长桌末端，西装整齐，脸色却苍白。 那是领证前夜，他买回来的同款。 “你也是这么想的？” “舒意，你在做什么？” 这句话下方，顾沉用钢笔批了两个字。 我拉起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店里只剩最后一份。 “这次不写永恒，也不写唯一。我们收集一百对普通夫妻没能说完的话，让誓词保留修改痕迹。” “别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她身边没有亲人，我不能不管，但这不影响我娶你。” 银表在最底层，表盘内侧的刻字已经被修复。 第二份，是“未完成的初恋”项目中将风险转嫁给我的合同附页。 周砚礼坐在最后一排，替公益婚姻项目审核法律风险。 上面印着同一家婚礼博物馆的场地信息，婚礼日期是下月十六日。 “烘坏了也别扔，等以后结婚，我替你写满一整页。” 周砚礼把完整的馄饨夹给我，自己吃破皮的那几只。 “这一条，你可以删。” “坦诚总比欺骗好，舒意，你既然选择阿沉，就要接受他的过去。” “如果领证和照顾她撞在一起呢？” 回到工作室时，我重新拟了一份合作合同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