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她身边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上眼睛。 沈霄靖的车跟在我坐的出租车后面,闪了两次灯。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年前,有人拿着假报告找您盖章,给了您一大笔钱,是吗?” 我坐下了。 我没说话。 “我知道,林诗雨接手了。” 电话那头都很沉默。 “找人算过,说是个女孩。霄靖高兴坏了,说女儿要像妈妈。” “是。” 我站在戈壁滩上,看着夕阳西下,想起五年前那个在这里哭泣的自己。 “是因为工作环境吗?” “我向你坦白不是为了争取你的原谅,只是想让你提前冷静下来,不要闹得太难看。”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们走了。 两年后,我听说沈霄靖在一个偏远山区当支教老师。 镜子挂在门后,我看着里面的人,短发乱糟糟的,颧骨突出,眼睛下面两团青黑。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爸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