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认出我,眼神变得复杂。 不知怎么,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那天在家里,她听着他那些混账话的样子。 “你还要去哪?不许去!” 他大概要去办住院手续,先离开了。 我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丑陋的撕扯。 “不用。” 也看了一眼僵立在卧室门口面如死灰的傅云深 。 他们的目光在我和黄小芸之间来回穿梭。 第三者三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黄小芸脸上。 “还好,这次我自己有钱堕胎了。” “诶哟马上就要过年了,夫妻哪有过不去的坎啊!” “就是啊,见死不救,也太冷血了吧……” 好好过日子? 我苦笑着,听门被甩上的声音。 一个中专都没毕业的洗脚妹,我从没想过他会爱上她。 因为她一句想见见世面,就带她出席公司年会。 我停下脚步,离他几步远,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你敢踏出这个门,我们就离婚!”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带着自以为是的道德审判。 “若嫣姐……你、你别误会,云深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