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惨状许多人都不想提。 将离莫作关情看,一片空明春入怀。 寇意染自然不能说自己死过一次,她冲刑蕴宁露出一抹苦笑,“两年前的宫变,本宫差点就死了。” 颜文昭也僵在了原地,原本俊秀斯文的脸憋得通红,显然也是极为恼怒。 于是清宁在人群中看了一眼,还没想到让谁出题,就有人将颜文昭推了出来。 “作诗就作诗,郡主实不该污人清名!”这时,一道干脆利落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裴鹤野快步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颜文昭本不想参与女子的争端,也对这场宴会无丝毫兴趣,更没想到会被人突然推出来。 他冷眼看向清宁,眸中难掩怒火。 很快,另外两首律诗接连落成。 《咏牡丹》 太后赐下毒酒,先皇的后宫除了太后外所有的妃嫔都殉葬了,庆阳公主的生母也是在那个时候去世的。 此事点到即止,刑蕴宁面色惨白了一瞬,当即冲着寇意染赔礼道歉。 “但你偏要行歪门左道,让别人代你作诗,你再背诵下来混淆视听,这对我们这些当场作诗的人可不公平!大家说是不是?” 寇意染之所以对她有印象,还是之前曾听人说过,吏部尚书曾让人探过霍珣的口风,想将嫡女许配给他,但被霍珣一口回绝了。 还有一些本没有注意到寇意染离席的人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 说完,眼看香炉里的香只剩手指指节那么一丁点长,寇意染也不再耽搁,提起笔,蘸饱了墨水,笔走游龙,很快落下一首七律。 因此,如今没人敢当着太后的面提起这桩旧事。 清宁却不肯放,她环视一圈,见众人都看着这边,冷笑一声,愈发提高了嗓门儿道:“庆阳公主,我们都知道你一日书也不曾念过,不会作诗直言便是,想来太后和诸位也不会嘲笑你。 “大理寺少卿颜大人在此,他最为正直,又是本朝最年轻的探花郎,让他出一道难些的题目。” “是臣女失言,请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