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身后:“你不如问问他。” “顾野就不会这样。”这句话脱口而出。 “你是为了帮我,对不对?你知道我走投无路了,所以用这种方式……” “顾野,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就是不甘心吗?不甘心白染选了我,不甘心离婚时分走的钱不够多,不甘心看到那张照片?” “三百二十万啊,顾野,你跑外卖多久才跑的出来啊?” “我说了只是几天——” 白染是在便利店电视上看到这条新闻的,她正端着一碗泡面,狼狈的吃着。 但她不知道,那几天我正在全心全意修改方案,手机静音,根本无暇理会她那些无聊的把戏。 一千万啊,我得跑多少次外卖,码多少行代码,才能赚的到。 最后签字时,她笔尖颤抖:“顾野……” “我陪你睡了七年,我都没收你钱,你该知足了吧!” 她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早没了昔日白总的风光。 人群开始散去。 李云洲命大,白染捅了他十几刀,居然全都避开了要害,最终医院检查出来也只是轻伤。 我忍着痛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中央摆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 “李云洲,其实我应该感谢你。” 想起自己五年没换的羽绒服,想起自己从不敢买的游戏皮肤,想起自己跑外卖时被客户羞辱一单只赚一块的穷屌丝。 “顾野,你听我说。我只是怕你吃软饭,时间久了就没上进心了。我也怕伤你的自尊心。况且你当初不是说了,你要养我吗?” 至于是不是做梦,我不用回答他,我相信律师会给我答案。 现在他眼里没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