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眼角的红痣,呼吸停滞了一瞬间。 沈先生顿了顿,没有把那句话说完,“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说,我要把脸上最后一点微博的骄傲吞下去,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他声音远远地传来,带着说不清楚的悲悯。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每说一句就抹一把脸。 旁边有人打圆场,说起男人这些年的努力。 “爸爸!” 忍一忍,再忍一忍。 “唉,说来也巧,老沈就是在找女儿的路上发家的。” 我听着他说,眼泪也不自觉地滑下来。 “小姑娘,走捷径是不对的。” 我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起伏。 我没说话,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我缓缓抬起头,对上沈先生的眼睛。 “眼睛瞎看什么?” 我还是没妥协。 我愣了一下,开口问道:“这是我的名字吗?” 我无声呐喊着,本以为早就忘却的回忆瞬间涌进脑海。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该愤怒还是悲哀。 沈明珠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囡囡。” 我被辗转转卖过三次,最远的是大山的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