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请假了,我出发前跟你说过。" 我点点头。 我没说话。 她才五岁。 "沈姐,刚听说你和江总闹了点不愉快?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千万别多想。" 我是来真的。 “妈妈,我们不坐飞机了吗?” “沈微微,把孩子交出来。” 囡囡抱着恐龙盒子,仰头看我。 囡囡一个人窝在沙发角落看动画片,困得眼皮打架。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滑,最后整个人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再也不用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到家以后发现家里没人,孩子浑身淋透了,一直在发抖。我给她换了衣服才走的。" 干净得不对劲,垃圾桶里全是泡面桶和面包袋。 一个穿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 "但爸爸说大人都很忙的,让我自己玩就好。" 他能顺手记住别人家孩子的生日、喜好、尺码。 他愣了五秒,然后竟然笑了。那种觉得荒谬的笑。 律师看完监控视频、医院的诊断报告和聊天记录,摘下眼镜,表情很沉。 "离婚。"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