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大块的递给许云栀,边角料推给我。 “你偷钱的事要是传出去,我看哪个大学敢要你!” 我把文件袋拿回来。 妈妈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脸色一变。 填志愿那天,我只选了离家两千公里外的学校。 “什么快递?” “你真要明天走?” “你成绩那么好,晚几天报到也没人怪你,你就留下来陪我适应一下大学生活嘛。” “你这双手是用来弹琴画画的,那么嫩,哪里吃得了后厨的苦?” 大伯跟上:“知穗啊,赶紧把钱还回来,一家人别闹得这么难看。” “就一张破纸,还怕家里人给你偷了?” 在这里,我变成了被人期待的人。 我把传单推回去:“我不去。” 电话那头瞬间卡壳。 “怕。” “你们真敢想。”“抢劫犯还要买把刀呢,你拿张破纸就想空手套白狼?” “后来我在云栀的手工盒里找到,剪成了书签。” 高三整个冬天,为省两块公交费,我天天骑二手自行车去学校。 好像那个考了四百多分要砸钱读大专的仿佛另有其人。 “许云栀。” 妈妈的骂声穿透木门砸进来。 那句话让我站在走廊里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