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着,突然有点害怕了。 “不过我劝你省省。” 白大褂,口罩,陌生的脸,陌生的目光。 刀落下来的时候,我甚至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只觉得肩膀一凉。 “你救我,我也不会因为报恩娶你。这不是演电视剧,苦肉计对我没用。”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会在医院走廊尽头的诊室门口,能遇到穿着白大褂的陈劲野。 可是一切的变故,就是我生下那个自闭症儿子的那一刻。 “哟,还找人来演戏了。” 那个男人被随后赶来的保安按住了,刀掉在地上,身后传来江离歌发抖的声音。 只见江离歌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五六个穿白大褂的男人面孔,胸口别着实习生的胸牌。 那年我因为工作太忙,把儿子交给陈劲野带去医院。 “可惜啊,没戏了。野哥现在是市医院院长,马上就要娶市长的千金了,人家那是强强联合。你这个专科就别凑热闹了吧?” 听到护士的话,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劲野和江离歌推着一张移动病床从走廊那头跑过来。 我要找陈劲野和江离歌,那两个杀了我的孩子的人,凭什么还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几乎要窒息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依旧没有人停下来。 说完拉着我就走,我还没说什么,身后就有人笑了。 可是没有人听我说这些。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我孕期情绪不稳,老公专门安排了私人飞机让我回国散心,说让闺蜜陪我去吃点好的。 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陈劲野率先松开了我,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去。 我也不想再争论什么。 可我不想参与这些,我只是一个来做产检的孕妇,肚子里的孩子经不起任何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