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这么说你的？」 「我从前以为你虽然不聪明，但至少老实。」 「不仅比他有天赋，还比他更勤奋。」 贵妃真是好看。 父皇抚须而笑，大赞贵妃明理，让贵妃全权负责我的教导。 父皇抚须大笑，并不生气： 也就裴清云还行。 「母妃，他们说，男人不喜欢像我这样的女子，怎么办？」 「殿下，别发呆了。」 「对啊，那他们喜不喜欢和你有什么关系？」 更多的时候，我摸的是纸笔和弓箭。 裴清云朗若星辰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掌印，我的手隐隐作痛，心里却觉得好舒畅。 便觉得他们也就那样。 「臣妾厌蠢。」 御塾是皇子们读书的地方，从前倒也有公主或贵女一起读书。 她都看见了吗？ 一周三次模拟考。 贵妃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我的肩膀上。 父皇把我过继给了贵妃。 「就算我与裴清云成亲，那也是他入赘，不是他娶我呢。」 嬷嬷被我噎住，似乎很惊讶我会这样顶撞她： 我只是夜夜望着月亮睡不着，想着我怎么这么笨，连一个香囊都绣不好，总是叫母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