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靠在墙上,后脑勺的血顺着墙流下来一大片。 温念委屈地看向时廷序,解释说,“伯母,我听廷序说,他来找我的时候,伯父好像生病了,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不然就让夏梦笙替她母亲受罚吧,”温念打断她,“廷序,伯母毕竟是长辈,我怕以后别人会说你不尊重长辈。” 她指着温念骂道,“你让我女儿给这个不要脸的小三道歉?你简直欺人太甚!你们这对厚颜无耻的狗男女,害了她爸,还想害我女儿,滚,你们给我滚!” 外面的烟花爆竹热闹非凡,时宅的气氛却沉到了冰点。 医生说,只要早三分钟,都不会变成这样。 “温小姐,你可以原谅我了吗?”夏母泪眼婆娑。 时廷序不明白时间到了是什么意思。 “救命,廷序,你在哪?有人救救我吗?”刚进楼梯间,忽然有微弱的声音传来。 可还是因为耽误了最佳时机,夏父变成了植物人。 结婚这五年,无论是被捉弄还是被欺负,时廷序从来没见过夏梦笙这么激动与咄咄逼人的样子,她总是忍耐的、沉默的。 要不是夏梦笙扶了一把,夏母一定会撞到墙上。 “可温念在等着我。”时廷序说完,就用力地掰开了她的手。 出门时,正好碰到时廷序,几个人冒着浓烟,一起往楼下跑。 闻言,夏母简直被气炸了肺,明明受委屈的是她女儿,时廷序却要她女儿道歉? 夏母没想到,时廷序居然狠心至此。 大年三十当晚,夏梦笙被丈夫用麻将砸破了头,只因她点和了他白月光的牌。 “你说我的,我认,是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激你父亲,”时廷序有生以来,第一次认错,但他话锋一转,开始维护温念,“可你和你父亲,不该冤枉温念,散播你受伤的消息,对她有什么好处?” 夏梦笙心如刀绞,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他放下夏父就要走,夏梦笙根本扶不动父亲僵硬的身躯。 夏梦笙崩溃地回到母亲身边,哽咽道,“我好没用,妈,我找不到医生。” “梦笙,你额头怎么了?”夏母紧张地问,“外面的传闻是不是真的?时廷序真的为了温念,打了你?”